他总是习惯于高高在上命令,这种被她下指令,甚至含带自上而下抚慰性的奖励,可能会让他生理性感到不适,也格外敏感。
时岁像是感知不到般环住他脖颈,继续凑上去,亲昵地贴了贴。
下一秒,晏听礼吃上来的动作显得异常凶猛,像是要把这种不甘的情绪,发泄在这种唇齿的争斗之间。
“…你慢点。”
时岁差点呼吸不过来,手揪住他脖颈,不客气地往后拽。
感觉他胸腔起伏,眼眸黑沉沉,情绪也压到了极致时。
时岁凑上去,边舔一下他喉结边说:“别急,听礼哥哥。”
时岁轻轻在他耳边落下一句:“我也很想你,我们慢慢亲。”
为了证实她的想念,时岁学着他平常嗅闻她的动作,在他脖颈,鼻息若隐若现地扫过:“我很想念你的味道。”
晏听礼却突然没动静了。
不仅不动作,反而退远了些,乌黑瞳仁压下,一寸寸细细打量她。
像是从前,审视她微表情,证明她没有撒谎时的神态。
“这次。”
似乎没看出什么,晏听礼调子很慢地吐字,“比较真。”
“练过了?”
“……”
晏听礼又继续看,像是要把她看穿。
看得时岁瞳孔地震。
原来,他真的能区分真心和驯服孰更多。
那从前她那么多次拙劣的表现,晏听礼是不是也能看清呢?
时岁突然不敢再往深里想,不管不顾捧住他的脸,用吻给了他回答。
她主动的次数少,对于侵占他人唇腔的动作,自然还是不熟练。
但晏听礼似乎也突然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