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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196 字 2025-06-14

果然,在短暂的烟雾弹后,晏听礼又立刻把她的小把戏看穿了。

时岁的手心沁出一层汗,脊背都略微僵硬起来。

救命。

时岁表面强装镇定,心中却在尖叫。

晏听礼这种无懈可击的变态,没有人能将他驯服,没有人——诶?!

下一秒。

时岁的后脖被他泄愤般咬了一口,不算重,但一定留了浅浅的牙印——是一种不高兴的抱怨。

又没法用言语去表明,只能无可奈何地,妥协地,用肢体动作表达。

“你的小动作很拙劣。”晏听礼平复了会,嗓音是刻意做出的冷漠。

时岁无声缓了缓——很拙劣吗?

奇怪,得到他这样刻薄的指出和评价,时岁却不觉尴尬,反而,心尖像被摇晃过的汽水淋过。

酥酥麻麻泛起小小的气泡。

她直觉当前的他一点也不危险。

便重新鼓起勇气,追问一遍:“那你听不听我话。”

晏听礼不作声。

又咬了她一口,作为回答。

时岁心中略微失望地叹口气。

要他在这种问题确切地点头,估计比登天还难。

拉锯来去,她感到心累,赌气:“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晏听礼掀眼看她,面无表情:“如果你一定要自说自话的话。”

冥顽不灵。

时岁恼得胸腔起伏一下,抬手揪他头发。

以为是要扇他脸,晏听礼眯一下眼,惯性抬手就握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