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朝他们看看,心中想的却是国内已经辞掉的工作和还在美国的学籍。
这么大的事,都瞒了这么久。
几秒后,她有些心虚地垂头,脑中组织语言。
直到晏听礼出声:
“岁岁刚痊愈,可能不太适合远程飞行。您二位可以先回去,这边有我照顾她。”
时岁心念一动,没否认。
黎茵看到她表情,心领神会:“也行,那我们就先回去。”
时跃却对美国的印象很不好,皱眉道:“这边这么危险,怎么还让岁…”
黎茵将他往外推:“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次日一大早,晏听礼就送他们两人去了机场。
不用再费劲解释缘由,时岁终于能喘口气,静下心来考虑之后的安排。
经过这一遭,父母一定不会同意她未来定居在美国。
尤其个中缘由更是千头万绪,没法解释。
如果被他们知道,她一开始就是在这边上学,欺骗了他们三年,那不知道会有多不解和伤心。
时岁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现在剩下的办法,就只有回国。
而回国…
也在这时,空荡的病房被人推开。
时岁心跳一下,缓缓起身,看到从机场回来的晏听礼。
加州天气太热,他身上的衬衫已经穿不住,解开了几颗扣子。
对视不过一秒。
晏听礼便上前,时岁还没注意,便被他单手抱起来,迈步就往外走。
时岁睁大眼:“你干什么!?去哪儿?”
“回家。”
时岁立刻联想到晏听礼说的,那个洛杉矶有地下室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