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就已经这样了。
时岁最终轻声道:“我会的。”
同时刻,几个街区外的别墅区。
外面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没人知道。
封闭的地下室内,连声传来惊悚到快要掀翻屋顶的惨叫。
但这处“地下室”,与其叫“地下室”,不如叫负一层。
做了透窗设计,如果正常开窗帘,还是会有阳光透入。
甚至里面的装修也精致如匹,满是舒适梦幻的风格。
但此刻,整个负一层被彻底封闭。
窗前正对面的墙上,男人双手双腿被缚,四肢大开,捆在墙上。
“可惜了。”晏听礼垂眸,指骨漫不经心把玩手。枪,嫌恶地说,“让你先过来脏了这个地方。”
说着,他眯一下眼。
对着对面玩笑般,又开了一枪,用了消音器,声音根本传不出别墅。
西奥多全身发抖,面色惊惶到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这个疯子,已经对着他开了八枪。
猫逗老鼠一样,每一枪都顺着他的四肢擦过。
刚刚那枪,他甚至感觉贴着他的头皮擦过。
只差毫厘,脑袋就会开花,然后炸到墙上,像是烂掉的番茄。
“别乱动哦。”晏听礼吹掉枪口的火药气味,柔缓道,“不然我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擦枪走火。”
西奥多还没反应过来,晏听礼举起手。枪,出其不意又开了一。枪。
但这次,不是恶劣的玩笑,因为他感到尖锐的疼痛已经从肩胛骨传来,全身因为疼痛爆出冷汗。
“还不说,是谁指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