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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126 字 2025-06-14

“没关系,”晏听礼继续用指腹蹭着她的唇瓣,慢条斯理地擦去最后一点画出来的血渍:“只要我高兴就好了。”

时岁无力地看他,再说不出一句话。

晏听礼则低头强制地,不容拒绝地舔吻上刚被他擦干净的嘴唇。

执拗地吃掉最后一点讨厌的血迹。

边亲边兀自道:“我为我们的婚期选了一个好日子。”

“明天早上,我们就去洛杉矶登记处领证结婚,再去大使馆公证。”

“回国就和爸爸妈妈说,我们在洛杉矶结婚,顺便度了个蜜月。”

每说一句话,都让时岁的脊背僵硬不已。

而晏听礼像是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继续厌恶地打量着她身上带着这件血迹的裙子。

他讨厌这种不吉利的东西,讨厌这种毫无活力的装扮。

指骨不由分说,继续去拉后背的拉链。

却被时岁脸色苍白地躲开,她胸腔起伏,大脑也一片空白,空白到什么都没想。

全身都疯狂叫嚣着“逃离”两字。

时岁推开车门就往车外跑,赤脚踩在地上也不管。

晏听礼面无表情地迈长腿,下车,“砰”关车门。

两步就跟上去,一把从后拽住她的手。

从小的家教使然,说话时语调从容清晰,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哪怕情绪再不稳定,也从不会浅显地浮现在表面。

但这一刻,他胸腔起伏,盯着她的眼像蛰伏许久,终于忍无可忍的兽。

“时岁,”晏听礼第一次抬高音量说话,一字一字,像从嗓子里被炭滚过般沙哑:“你再跑一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