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她脚步沉重,硬着头皮往门边迈。
旁边的付泽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看着时岁过来,他就悄无声息默默后退。
脚步刚动,头顶便传来道自上而下压下来的视线。
晏听礼似乎终于想起他这么个人,笑着唤他:“付组长。”
付泽:“…诶。”
晏听礼用着惋惜的语气:“本来你是我最看好的合作伙伴,但现在,这就是你给我的作品吗?”
付泽:“什么?”
“你交给我的样本,我不太满意。”
付泽脸一白,随即听到晏听礼接着说:“不过没关系,付组长实力不够,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怪你。”
“之后你吸取这次教训。”说着,他将慢吞吞过来的时岁拉住手臂,慢条斯理道,“多做事,少动嘴。”
“明、白、了、吗?”
晏听礼虽是和声细语地说话,但付泽脸上还是火辣辣一片。
这种在全公司面,将他捧高,又毫不留情摔落的感觉,无异于精神裸。奔。
付泽咬牙抬眼。
正对上晏听礼漠然看他的眼,以及唇角那丝冰冷的弧度。
付泽再看被他护在怀里的时岁,哪里还能不明白。
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敲打他,付泽的脊背涌上彻骨的寒意,脸色苍白地坐回位置。
“廖副总,”晏听礼散漫问,“会议是不是结束了?”
廖副总察言观色:“啊是是是,该讲的都讲完了。”
晏听礼满意点头,手掌揽着时岁往外:“走,吃饭。”
公司有专门的休息室,供员工休息和吃自带的饭。
时岁只需低头尝一口,就知道这是晏听礼亲手做的南瓜粥,用的国外进口的南瓜,然后什么也不放,味道很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