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八岁就睡一起。”
“二十岁,你带我去你老家。”
“我们还养了个孩子,三岁的平安。”
“异地三年后,现在马上要结婚。”
他微微歪头,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有哪一点不是真的?”
听得时岁简直忍无可忍:“谁异地是三年不联系的?我们这是分手,分手你懂吗。”
“唔,是吗,”晏听礼朝她弯起眼睛,语气是柔和的,话里的意味却让时岁寒意浸透脊背。
“是你没联系我,但你怎么知道,我看不见你呢?”
时岁靠近一步:“你到底是怎么能监视到我的!”
“监视这词,好难听,”晏听礼不满,他低声在她耳边道,“我看一看异地的女朋友,怎么能叫监视呢?”
语气的理直气壮让时岁一股无名火,张口就要说什么,“嘘。”
晏听礼手指放在她唇瓣,“小点声,妈妈还在外面呢。”
“”
时岁一把打下他手,恶狠狠瞪他。
这人只顾自说自话,根本没法沟通。时岁朝他看了许久,终是面无表情地缓缓道:“晏听礼,你真可怕。”
晏听礼眼睫动一下,唇角要翘不翘,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突然转身就走,冷冷丢下一句:“你知道就好。”
黎茵在客厅等了小二十分钟。
她今天突然回这里,也是晏听礼说,他们有一些老照片落在了老房子
这里大多东西都可以不要,让晏听礼直接转手卖,但照片却很珍贵,值得专门回来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