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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170 字 2025-06-14

她便使坏,拨弄调温转纽。

水温忽冷忽热淋落在他脊背,他冷笑,较着劲般在别的地方报复回来,时岁的手指几乎用力到发白。

最后一次热水,时岁使坏没调好。

淋浴突然变成留在肌肤烫到刺的温度,晏听礼环住她腰的手臂收紧,闷哼一声。

晏听礼发出沉怒的笑声。

同一时刻,时岁也睁开眼睛,装作无事发生般,将淋浴拨了回去。

但乳。白顺着腿间下流的痕迹,没法掩过饰非。

时岁实在不太喜欢这种里面留东西的感觉,淡道:“我要洗干净。”

晏听礼将她头发拨开到一边,哼笑:“满了再洗。”

从淋浴间出来,时岁被扔到小床。

一米四五的床,晏听礼身高腿长,躺上来都施展不开。

他似乎是故意不开空调。

平时最爱整洁干净的人,在床上的态度简直泾渭分明。

好像所有粘腻,汗液,都突然不脏了。

刚从淋浴出来,时岁就闷出满身的薄汗,她呢喃:“热,好热。”

“受着。”晏听礼置之不理地将她翻个身,手铐松了一个,圈在床沿。

他从后,最大程度和她的每一寸

肌肤相贴,粘黏的,浸润的。

晏听礼没有用香水的习惯。

身上还是他惯用的沐浴露,清新的,几乎带着蛊惑滋味的薄荷香。

时岁一直很喜欢。

她怀疑这是晏听礼专设的,只针对于她的猫薄荷。

如今这种气味,夹杂着体。液,各种交杂在一起,几乎让时岁意识迷离,所有感官都无法克制地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