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刻。
她站在包厢门口,和主位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看她的晏听礼对上视线。
时岁脸色一变,却没有了生气的力气。
回国后,晏听礼总能在她想都想不到的场合,和她不期而遇。
前几次时岁还会惊悚,次数多了,她只觉疲惫。
如果这就是晏听礼口中的“不让她过上好日子”,那么他也确实做到了。
整个圆桌,光媒的大领导围着晏听礼坐了满桌,付泽都只能坐在靠近上菜的下首。
时岁一个实习生,尤其突兀。
正要往上菜的位置落座,上首传来慢条斯理一声:“坐我身边。”
察觉到场上视线都落在她面上,时岁一愣。
对于晏听礼喊一个陌生的实习生上座的事,场内所有人虽然略有惊讶,却也见怪不怪。
毕竟酒桌上,大佬让顺眼的美女在旁边陪酒,是司空见惯的事。
时岁面无表情坐过去。察觉到身侧传来悠悠的打量视线,她“砰”放下包,懒得搭理。
晏听礼笑一声。
这张饭局,晏听礼滴酒都没沾,也没人敢劝他酒。
倒是旁人,隔得再远,都要端着酒杯绕着桌子过来敬酒。
尤其是付泽。他一人来了三趟,余光撇到
又是只知道低头吃菜的时岁,忍不住道:“小时,你跟我一起,敬晏总几杯酒。”
说着,付泽给时岁的酒杯倒满。
时岁幽幽盯着酒杯,抬眸,和好整以暇看着她的晏听礼对上视线。
他唇角半弯,等她的反应。
等着她给他的敬酒?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