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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02 字 2025-06-14

“你来追我啊。”时岁在水里伸出手臂。

晏听礼脸色黑了些,直接跟着跳进水里。

他从小就有专业教练教导,时岁哪里是他的对手。

几秒就被捉住,被从后揽住腰,呼吸喷薄在耳后,很灼烫。

水下,他的动作也轻浮孟浪。带着惩戒的意味,顺着大腿往上摸。

时岁蓦然僵住,脸颊浮现红晕,“这还在外面!”

“你都敢在外面洗澡,”晏听礼理所当然道,“我在外面摸一摸你,又怎么了。”

果然,训狗有风险。

尤其是晏听礼这种疯的。

他几下就让时岁软下来,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岁岁,”晏听礼抽出手,在她耳边说话,“怎么能这么敏感。”

“闭嘴!”时岁一把打开他手。

晏听礼最爱看她羞态,嗤嗤笑。

逗也逗够了,他便弯颈,下来吻她。

唇齿相碰间,几乎温柔到不像他。

时岁闭上眼,感觉心也像和身体一样泡在水里沉沉浮浮。

她品尝到些许苦涩,努力告诉自己,要学会满足。

人不可能永远幸福,但能细细记住这几个瞬间,也足够了。

时岁没指望晏听礼愿意待太久,原本只打算洗个澡,就回去,但他像是没玩过水一样,身上的灰洗完了,还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

游完了,便湿着头发,毫无形象地蹲在岸边,幼稚地将岸上的石子往水里漂,和时岁比赛谁打出的水花多。

赢了她,还抬起下巴,好像是多么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时岁无语。

一直到天都快黑了,她才拖着晏听礼:“走了,我累了。”

远处的太阳西沉,即将收回最后一丝余韵。

沿着小溪往回走,乡路安静,只有徐徐的夏日清风拂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