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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85 字 2025-06-14

时岁第一次在晏听礼面上,看到如此长时间的怔忪。

他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回答,将吻落在她膝盖。

虔诚的,温柔的。

“今天,我想不戴了,”晏听礼啄吻她耳侧。

用着最柔和的嗓音,徐徐表达他不算干净的私心,“可以吗?”

时岁僵硬了下:“…为什么。”

“我就是想。”他说。

时岁视线定在他努力显得无辜的五官上。

但那种恶劣到试图将她全部沾

染,吞噬的肮脏侵略欲,已经完全遮掩不住。

他将她的手按在胸腔。

那里是跳得飞快的心脏,炙热有力,让时岁指尖也发烫蜷缩。

“我现在很高兴,”晏听礼停顿,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

他蹙起眉,更用力按住她的手,“这里很满。”

“让我也想射。满你。”

时岁猛地抽回手,没好气地撇开眼。

从前他在床上的下流话虽然也不少,但都是故意为之,用作惩戒,为了看到她的无措和羞耻。

现在却是,在切实地表达感受。

词汇却很贫瘠。

晏听礼不懂得情绪的描述——时岁得出结论。

他不懂得爱,也没有被爱过。

时岁心中酸闷不止。

安静良久,终还是闭上眼睛,轻轻将他环抱住。

没有说话。

但肢体动作已经是默认。

“岁岁。”

在与她融入一体的时刻,他嗓音几乎是颤栗地唤她名字。

时岁眼睫轻动,在昏暗的视线中看向他。

他却没往下说,乌黑瞳仁很亮。

“我感觉到了。”晏听礼说。

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