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第一次在晏听礼面上,看到如此长时间的怔忪。
他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回答,将吻落在她膝盖。
虔诚的,温柔的。
“今天,我想不戴了,”晏听礼啄吻她耳侧。
用着最柔和的嗓音,徐徐表达他不算干净的私心,“可以吗?”
时岁僵硬了下:“…为什么。”
“我就是想。”他说。
时岁视线定在他努力显得无辜的五官上。
但那种恶劣到试图将她全部沾
染,吞噬的肮脏侵略欲,已经完全遮掩不住。
他将她的手按在胸腔。
那里是跳得飞快的心脏,炙热有力,让时岁指尖也发烫蜷缩。
“我现在很高兴,”晏听礼停顿,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
他蹙起眉,更用力按住她的手,“这里很满。”
“让我也想射。满你。”
时岁猛地抽回手,没好气地撇开眼。
从前他在床上的下流话虽然也不少,但都是故意为之,用作惩戒,为了看到她的无措和羞耻。
现在却是,在切实地表达感受。
词汇却很贫瘠。
晏听礼不懂得情绪的描述——时岁得出结论。
他不懂得爱,也没有被爱过。
时岁心中酸闷不止。
安静良久,终还是闭上眼睛,轻轻将他环抱住。
没有说话。
但肢体动作已经是默认。
“岁岁。”
在与她融入一体的时刻,他嗓音几乎是颤栗地唤她名字。
时岁眼睫轻动,在昏暗的视线中看向他。
他却没往下说,乌黑瞳仁很亮。
“我感觉到了。”晏听礼说。
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