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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148 字 2025-06-14

这话让时岁回忆起一些往事。

高中她的后桌是个戴着厚厚眼镜,桌前辅导教材堆成小山的男生,常年位居年级第二。

这个人就是高霖翰。

他的右边桌角还贴着一个大大的便利贴,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三个字:[晏听礼]。

不仅如此,他还四处搜罗晏听礼听的网课用的辅导书,魔怔到重金打听晏听礼的家庭住址,立志搬到对面,晏听礼不睡他不睡,互相鏖战到天明。

他花一个月都没弄到的地址,时岁却在不久后搬了进去。

但和高霖翰设想的鏖战到天明不同,晏听礼每天准点睡觉,标准八小时睡眠。

就这他还嫌不够,每天都无精打采的。

想到这,时岁不免有些共情高霖翰。

高中就天然相克,到了大学,还是没能逃脱这个命运。

“看他口气和你挺熟啊,怎么毕业就不联系了,”薛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我说你,平时也多出去社交社交,别一到放假就回家,家里都有什么啊你非要回。”

时岁长长的眼睫垂下,不知道该怎么回。

那个人像藤蔓一样,一点点收紧,挤占、充满她的所有空缺。

等回过神时,好像她的世界里也只剩下他了。

口袋里的金牌,被体温捂得发烫。

时岁手指无意识收紧,半晌,才轻声说:“知道了。”

第二天,薛婧就将手表放在时岁桌上,说:“这是我从部门学妹那拿来的,你问问,是这个吗?”

时岁应了句好,拿起手表,本来要拍照。

突然,她动作顿住。

手指拿起表盘。

细细打量,神情有些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