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泽熙回过神来,一愣。
“是不能跟我说的事情吗?”程星果没有插科打诨,也没有阴阳怪气,而是用带着些失落拖长了尾音。
“没有。”
读出了她毫不掩饰的失落后,林泽熙摇摇头矢口否认。
“骗子。”
“真的没有。”
“大骗子。”
程星果把视线从他心事重重的侧脸移向了正前方,小声唏嘘了一句:“林泽熙,你变了。”
“我就怎么变了?”
“你变得不纯粹了。”
“纯粹”一词用得贴切精妙,倒是让林泽熙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也没办法回答。
其实车内有第三个人的,不过赵晚音觉得另外两人已经把自己的存在完全忘记了。
本来刚才她是暂且相信了“兄妹”这一说法的,但刚才那番暧昧至极的对话,让她又再次怀疑起了真实性。
法律,道德,常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很肯定“兄妹”之间是绝对不会这样说话的。
车内的气氛变得微妙,不自然的沉默蔓延,赵晚音决定打破僵局,清清嗓子干咳了两声,“果果,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不知道该不该问就别问了。”
知道这种情况下问出来的绝对不是好回答问题的程星果当即表示她可以不问了。
不过那只是个开场白,客套话,前置语,社交辞令,问肯定还是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