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怎么跟被人电信诈骗了五百万似的,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赵晚音在身旁,程星果也不好开口问,便只能东想西想瞎猜着。
“果果,你明天记得要拍照片发给我。”赵晚音一个人滔滔不绝说得欢快,见她像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样子,便换了个话题说起了明天的事:“江肆的也记得拍拍。”
“你要求好多。”
“帅哥美女谁不喜欢看?我真的超级期待你和江肆穿汉服啊。”
“这话你今天已经说过一次了。”
程星果叹了口气,一想到明天要顶着烈日给人免费打工心就一阵绞痛。
“说来你明天晚上是要和汉服社的人一起去恐怖密逃是吧。”
“对的,说是给我和江肆的酬劳。”程星果扯着嘴角苦笑了一声,这哪里是酬劳,分明是惩罚,累了一天不让回家被拖去凑人数,是真没有活路了。
“恐怖密逃可是个好机会,我感觉江肆可能跟你表白。”赵晚音为程星果的感情问题是操碎了心,分析着说:“吊桥效应后表白这可是经典剧情。”
程星果扶着额头,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赵晚音,有没有一种可能,江肆真的只把我当朋友?”
“绝对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他跟你说了?”
赵晚音的回答异常笃定:“他虽然没有用嘴巴说,但每个行为,每个眼神都在说。喜欢一个人是绝对藏不住的。”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吗?怎么可能?
她不就藏得好好的吗?
林泽熙根本什么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