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离谱到家的发言,程星果瞬间来劲了:“这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
“林泽熙,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程星果在出离的无语里笑出了声。
简直离谱,他以为他是谁?福彩本彩吗?
区区一万就想收买自己?
这么厉害怎么不说转一百万?
林泽熙没跟她周旋,而是稍有些严肃地说:“彩票买个一两张玩玩就行了,不能买多,听话。”
本来净亏八十元给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及时止损也不是不行,但禁词“听话”二字一出,程星果就说什么都不肯顺着来了。
听话?
凭什么?
小时候她倔起来闹脾气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林泽熙就会说这两个字,现在她都快二十岁了,还把她当小孩子。
林泽熙果然不可能喜欢她呢。
甚至都没有平等地去看待她。
也不知道她这些年到底在坚持什么,在内耗什么,在期待什么。
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可人家甚至连看都没正眼看她一眼。
程星果的脾气跟着酸涩与委屈一起涌了上来,瞪了一眼t“什么都不懂还口无遮拦”的某位世界级大钢琴家后没有说话,径直又去买了一张。
一言不发刮完,虽然依旧连奖的影子都没见着,但她也没有让林泽熙确认,而是沉默着把彩票扔进了垃圾桶。
怎么又生气了?
而且气得不轻。
不高兴小兔子虽然隔三差就气鼓鼓的,但也是分程度的。
像这样不说话属于最高阶,印象里这么多年也没有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