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电视台的工作,给汉服社拍招新宣传片,被交响乐团抓了壮丁,迎新晚会不仅是主持人还有独奏节目,都要排练。
她甚至还想抽空去学个车。
加上还得录小破站的视频,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家都回不了。
林泽熙忙于巡演和唱片录制,一年里在国内的时间不算太多,那位于京城顶级楼盘华府天城的顶楼复式豪宅,包括那台六百万的施坦威全球限量黑钻钢琴,如今看来完全就是为她准备的了。
当然,房产证上写的还是“林泽熙”的名字,凭她自己的能力,十八辈子都买不起这房子,就算加上她爸,也没有任何希望。
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不过程星果住得也不算太舒坦,每次由于吃不惯相连五星级酒店的米其林三星料理,点了用优惠券后加送餐费才十块钱的炒河粉,由物业公司西装革履,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带着白手套的私人管家送上门的时候都会遭受巨大的攻击。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还有嘴里的一声声“谢谢”,都充斥着对阶级固化的愤慨,还有作为底层民众的无可奈何。
程星果曾经鼓起过勇气,突破心理防线,想着约个spy放松一下,结果给私人管家打电话听到那毕恭毕敬的一声“您好,程小姐”后就丧失了兴趣。
无产阶级民众的斗争还未胜利,她作为其中一员,不能贪图享乐。
今天程星果出门到万象城来逛逛,到大厅的时候被贴心地询问需不需要安排劳斯劳斯专车接送,被她以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拒绝了。
她买的东西的价值估计还没有劳斯劳斯一趟的油钱贵,还是地铁的报站声亲切多了。
“你是想要宾利吗?还是迈巴赫?应该都有的。”
林泽熙的回答落到了她万万没料到的地方。
这是什么脑回路啊?
能是因为不喜欢劳斯劳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