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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程星果硬着头皮在手忙脚乱,错音不断,节奏混乱,碰到记不住的地方就当场化身“肖·星果·邦”即兴作曲,一阵糊弄加瞎编下,全是感情毫无技巧地勉强弹完了。

《冬风》硬生生被弹成了《龙卷风》,是她爸听了要连夜坐飞机过来断绝父女关系,肖邦听了要从拉雪兹神甫公墓揭棺而起否认三连的程度。

还没来得及思考要怎么跟大哥解释。

是说感冒了状态不好,还是说谱子记错了,耳边就传来了一个清越好听的声音:

“弹得不错,但好像和肖邦弹的不一样。”

程星果闻声抬头,瞧见了全世界《冬风》弹得最好的人。

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黑色长裤衬得身材愈发修长笔直,微微卷起了袖口,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下颚线清冽,唇角微翘,狭长的眼眶上附t着浓而黑的睫毛,鼻梁高挺如峻峰。

绚烂的霞光还恰到好处地给他的脸镶嵌了一条柔和的金边,好看极了。

不过怎么感觉好像比走的时候瘦了点,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明天才回来吗?”程星果回过神,诧异地问。

林泽熙前几天刚结束欧洲巡演从波兰华沙回国,但还需要去外地一趟,和程星果说的是明天回京城。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林泽熙在霞光正盛里勾唇浅笑,细碎的光晕在眼眸里晕染开来,亮得出奇。

和熙熙攘攘人群的画风都不一样。

压抑住久别重逢的欣喜与悸动,程星果故意带着些埋怨说:“这种事情你不提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