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经期五天,徐清榆陪了她五个夜晚,都是凌晨一两点进入,早上七点之前离开。他们会抱着睡觉,偶尔接吻,做些大尺度身体接触,心理上的愉悦远胜于生理,但两人都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们有时候在漆黑寂静的夜晚用心听对方的呼吸,情深时也会想要交心,但是徐清榆学乖了,他不去触碰最要紧的问题,沉默着执行裴希不想负责的决定。
每天早上徐清榆走后,裴希会用香水覆盖他的味道,以防生出什么“祸端”。
去露营这天上午,陶栀晓见到徐清榆之后,手指轻佻地戳了戳他上臂紧实的肌肉,“清榆哥,你身材越来越好了。”
女孩们都长大了。纯情的妹妹接吻时像个老手,上床时再羞耻的姿态眸色中也未有害羞之意,而妹妹的好姐妹们,似乎也跨过了青涩的少女阶段,开始以大人的社交尺度同他交往。
徐清榆有点怀念过去。
他扒拉开陶栀晓的手,注意到一旁的知夏,她连续好几天都是这幅眼神看他,看来是对他亲口制造的谣言笃信不疑。
路上女孩们大谈特谈只有女孩会关心的问题,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会顾忌徐清榆在场而总是窃窃私语。
“清榆哥,你以前总是讨厌希希染头发做指甲什么的,是因为她的喜好不符合你的审美吗?我想问你哦,是不是你们这样的人都自认为自己的审美很高级啊。”
知夏看了陶栀晓一眼,她还真是会问。裴希继续刷某一些美甲推荐帖,不是很关心徐清榆怎么回答,反正他总是巧舌如簧。
徐清榆说:“就算我不是我们这样的人,我也觉得我的审美很好。”
“哦。”陶栀晓鼓了鼓脸,贴近裴希的耳朵,“他没变。”
这时徐清榆扭头看向知夏:“我不会对江临溪产生任何你不希望出现的心思……”
知夏总是玩暗恋,被人戳破心思不自在,立刻出声:“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其实这跟我没什么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