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报复我。”徐清榆轻轻地掐住裴希的脖子。
“你有本事就把我的脑子凿开,把你对我的输出全部都清理干净。”
徐清榆按住她的心脏,咬住她的脖子,“别这么记仇,多想想我对你的好。我从前跟你讲道理是站在哥哥的立场,你应该用那些观点去约束其他男人,而不是我。”
裴希暗想男人在床上果然是鬼话连篇,扫兴地问:“你不会是为了报复徐女士吧?”
徐清榆并不接招,解开眼前的禁锢,衔取白雪上的红果,“对,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让我一无所得,现在到了你该替她偿还的时候了。”
裴希的意识坠落深渊,又猛然漂浮,被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耗尽理智。
合奏的第一个夜晚总是无尽绵长,乐手需要适应乐器,更要适应对方的节奏和习惯,乐理需要从不同角度得到验证,乐感既是天赋,也需勤学苦练得以升华。
当两件乐器多次碰撞出火花时,美妙的乐章才能够诞生、蔓延、经久不衰。
裴希疲惫地闭上眼睛时,徐清榆正在清理工作。她感觉到一阵清凉,被迫清醒,抬眼看见徐清榆趴在她近处为她涂抹药膏。
“你在干什么?”她往后躲,扯过毯子遮住自己。
“你膝盖磕红了,别的地方也需要消肿。否则你明天早上起床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