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不重要。
应羽嘉:你好好说!
裴希:喜欢过。
应羽嘉:现在不喜欢了吗?
裴希:过了那股劲了,可要可不要。
应羽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里头的故事她虽来不及追问,但也感知到七七八八。
她一早就知道喜欢徐清榆这种人是一种灾难,裴希现在的状态已然像是经历过了这场废墟的淬炼。
裴希又感叹:徐清榆也有得不到的人,想想就非常解气!
应羽嘉:那确实。如果真是这样,你要好好选择你跟他的关系,玩玩可以,别再动真心。
裴希: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应羽嘉忽然觉得裴希是一只蛰伏了许多年的蝴蝶,只从前懒得展翅懒得飞,如今时机成熟,稍稍振翅,翅膀之下全是修炼所得的剧毒。
她十分乐意往后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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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裴希听见开门声,误以为纪舒瑜要离开。此时再不打照面实在不像话,于是她走出房门。
结果只是徐清榆开门拿快递。
“你终于肯出来了。”徐清榆打量裴希一眼,“躲在里头绣花吗?”
“……”
“醒啦?”纪舒瑜从徐清榆的卧室里走出来,站定在裴希面前,“没吵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