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徐清榆刻意放在茶几上的,猜到她会看。期待她能看出点什么,从而展示她的好奇心,但她看了许久毫无反应。
裴希不想搭理他,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有种拳头落进棉花里的感觉。这时手机振动一下,收到一条银行的短信,知夏还给他那笔钱。
“是你给知夏通风报信,给她支这种损招的?”他问裴希。
裴希咬着勺子认真看书,屏蔽徐清榆的声音。
徐清榆故作自恋地说:“你是害怕我没钱买机票跟你一起回国?看来你是真的舍不得我。”
裴希仍是不说话,把书合上,把空的咖啡杯和酸奶碗收回厨房清洗。
“你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徐清榆觉得她装客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裴希坚持自己清洗完成,还顺手洗了做咖啡的几个工具。
徐清榆走到她近处,用谦虚请教的语气问:“你觉得我应该收知夏的钱吗?”
“不收你拿什么赔我泳衣和内衣?”裴希终于开口说话,冲身后的人扯了下唇角,“收起你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心理。现在你什么也没有了,大家回到同一起跑线了,未来指不定谁比谁厉害。”
“说得真好,这个大家也包括你吗?”他倒是一直没瞧出来她有这样的心气。
“当然包括我啦。你都要回去跟我争家产了,我为了自己后半辈子能躺平,可不得好好跟你争一争嘛。”
“这话说的好见外,我的不就是你的嘛,难不成我还能和别的女人去分享这份家当。”
裴希一边擦手,定定地看着说这句话的徐清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