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先回答这一个问题,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含糊其辞才是欲盖弥彰。裴希懒得支支吾吾,破罐破摔道:“你脑子里最大的尺度,模糊掉最后一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发展,就是以兄妹之名行龌龊之事……”
“靠,你可真会表达!你这个文学造诣不去写剧本简直是可惜了。”应羽嘉随便脑补了一下那些画面,心态就要爆炸。这兄妹俩一个是她最稀罕的妹妹,另一个是她相爱相杀的好朋友。他们三人的友谊里,她一直充当一个护妹妹凶哥哥的好学姐人设。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可能再也无法用正常的心态去面对徐清榆那张活人微死的脸,曾经用来描述他变态的那些形容词,现在好像也有了新的用武之地。
他何止是变态,他分明一直在利用哥哥的身份对妹妹进行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占有。
裴希打着哈欠,心想美国司机大哥听不懂中文可真好。“多谢学姐夸奖。”
“别学徐清榆阴阳怪气那一套!”应羽嘉彻底炸毛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么跑了能解决问题?”
她话音刚落,徐清榆出现在他面前。
裴希说:“我和他之间没什么需要解决的,除了你没人知道这件事。他留在美国,我们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谈恋爱,我再交男朋友心里也不会膈应,他又不是我亲哥。”
“你嘴巴可真会讲啊,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识你这么好的口才呢。”应羽嘉说完一脚揣在徐清榆的腿上。
徐清榆躲开,思考是不是女孩都喜欢使用暴力。想起裴希送的那两个耳光,其实不算很疼。
裴希也想继续当一只天真的小白兔,可是再演下去她会把自己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