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榆的脚步停在楼梯转角,他俯视那道少女的曲线,神色像是在一汪冰泉里浸泡过,呈现出被压抑的平整。
那是一周前,不确定是谁收错了天台上的衣服,把裴希成套的内衣混在了他的t恤衫里。后来裴希来找,那套内衣被他整齐叠好放在床尾,她竟然没有任何羞涩地拾起就离开。
徐菲菲问下楼的徐清榆:“你去吗?”
徐清榆摇头的同时裴希离开了家门。
同样拿到纽约某所大学offer的应羽嘉也去了,她跟班主任站在一起,为每一个班里的同学加油。
知夏没等到徐清榆的加油。裴希安慰说,她半夜研究了星宿八卦,徐清榆的八字跟今天的考神犯冲,他不来也好。
“知夏,加油啊,没了徐清榆和羽嘉学姐这两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所有的荣光都属于你。”
高考结束的这天晚上,知夏他们班聚会,很晚才散场。徐菲菲久等徐清榆不归,发消息打电话也不回,指派裴希去巷子口看看。
初夏的夜晚,裴希坐在巷口小超市的门口等人,被蚊子咬了一腿的包。
老板知道她在等哥哥,说他们兄妹关系真好,提到知夏,骂几句她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又打听知夏上大学的学费由谁出,说总不能还让陶栀晓父母出吧。
“希希啊,还是你最幸福。”
裴希也觉得自己很幸福,在这种幸福之下,因徐清榆而矫情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徐清榆和知夏经过小店时,裴希正好在店里面逗狗。老板提醒她:“你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