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记住了应羽嘉的话。
应羽嘉问:“你不觉得你哥有点变态吗?”
“何止是有点。”裴希疯狂点头,“你发现没,他转学半年了,只交到你这一个朋友。”
“我成绩稍微差一点都不可能会是他的朋友,他平等地看不起每一个比他弱的人。他在家里也这么傲慢吗?”
应羽嘉想起前段时间高天泽去向徐清榆请教竞赛题,徐清榆连寒暄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把他晾在了走廊上。高天泽扭头就跟同学们散播徐清榆是个目中无人的人,这话传到徐清榆的耳朵里,他的反应就像是在听一则事不关己的过期新闻。
徐清榆在家里倒是正常的不像话,老裴偶尔跟他聊生意经,他愿意聆听并且还会反馈自己的想法,徐菲菲时常跟他喋喋不休一些生活琐事,他往往都在这种时候扮演乖巧的小孩,极有耐心地做妈妈的垃圾桶。
对裴希就更没得说了,他是邻居们口中靠谱的哥哥,亲戚们眼里裴家的第二个孩子,就连裴希的爷爷现在打电话来家中问候,也都要格外关心徐清榆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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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榆回家的第一件事,是给他将要枯死的植物浇水。父亲林文隽要出门去参加一个酒局,从衣帽间里取出两条领带,让徐清榆帮他做选择。
徐清榆专注于抢救他的绿植,头也不抬,“什么场合?”
“年轻人居多。”林文隽打量他身上的t恤,一看就是他心里品味一般的前妻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