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就是那个跟应羽嘉玩了一学期暧昧仍无实际行动的花心男孩。
徐清榆和应羽嘉营造出私交甚密的假象后,赵栩主动找徐清榆约了一场球。徐清榆发觉应羽嘉一厢情愿的成分更大,试探了一下赵栩的真心,赵栩说应羽嘉太聪明太漂亮,他hold不住。
又对徐清榆说:“你可以的,我看你俩挺般配。”
徐清榆把自己带的牛奶放在应羽嘉面前,“我不惹你。不吃早饭会得胃癌,把牛奶喝了,中午陪希希做一下听力。”
“胃癌……吓唬谁啊?”应羽嘉还是拧开徐清榆给的牛奶,“我告诉你,我现在愿意帮希希补习,是因为我喜欢她,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看赵栩也对我没那个意思了,从今天开始你连工具人也不用做了,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真的没有吗?我本来还打算期末考试输给你的。”
“哈?”应羽嘉靠近徐清榆,就差扯住他的衣领了,“你又在盘算什么交换条件?你这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徐清榆揉了揉眉心,“暑假我要离开半个月,你帮忙盯一下希希,别让她乱交朋友,督促她把我给她准备的题册做完,还有……别让她烫头发。”
“靠,你有病啊,你到底为什么不让她染头发打耳洞啊。”
徐清榆正襟危坐:“因为我是变态啊,我在养一个活人洋娃娃……”
“你太可怕了。”应羽嘉好想打这家伙两下,又问:“你怎么不让陶知夏管她?”
“你比较凶,希希比较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