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胳膊和肩膀很疼。你是不是还没发现,我行李箱的滚轮坏了,你知道它有多重吗?里面全部都是妈妈让我给你带的东西,我完全是靠蛮力把它从机场一路颠簸弄进你公寓。”
裴希原本不打算说,她几个小时前把行李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希望徐清榆能自己发现,并在发现之后能对她进行一些补偿,比如夸她力气大能吃苦,再给她发个红包之类的。
她有八个月没有收到过徐清榆给她发的红包了。
可是刚刚,徐清榆三次经过她的行李箱都熟视无睹。
其实徐清榆早就发现了,他在等,在计算,想看看这一次裴希能坚持多久才会忍不住找他诉苦向他邀功。
这种把戏很幼稚,他们从十六七岁玩到二十出头仍不厌倦。
裴希喜欢邀功自己的不娇气,她觉得这是长大的标志。
在裴希看来,徐清榆希望自己的妹妹有一个强健的体魄,胜过她有一副精致的皮囊。她认可这个观点,她认为是正确的事情她就会努力去做。
这些年徐清榆也没教她做过不正确的事情。
徐清榆把手洗干净,转身看着裴希。他偶尔会喜欢她邀功,但除了发红包也不会有其他奖励,甚至吝啬口头夸奖。
裴希立刻伸出一个手掌:“一千,人民币就行。”
“很疼吗?”徐清榆低头。
“你摸啊,这里都是硬的。”裴希握住徐清榆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肩颈上,“啊,好凉。”
徐清榆刚碰过水,掌心冰冷,触过去立刻发烫。他疑惑裴希的动机,又在她毫无试探的眼神中收回手,“累就早点休息,我给你找个热敷的东西。”
“没有抚慰金吗?”裴希问。
“你打算找我要钱要到多少岁?”
裴希想了想,说:“要到你交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我再敲诈你显得不合适的时候。”
“你怎么判断我有没有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