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头发染回来了?”应羽嘉显然比裴希更适合当夜间动物,她的全妆一丝不苟。
裴希抱住应羽嘉,猛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橙花香气,“哇,你的耳环真好看。”
应羽嘉当即把这幅耳环摘下来,“送给你了。”
裴希摊手。
“哦我忘了,你没有耳洞。”应羽嘉踱步参观徐清榆的公寓,“真是托了你的福啊,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家伙的公寓。”
“你之前没来过?”
“徐清榆怎么可能邀请我来,他现在看我男朋友都比看我顺眼。”
徐清榆和应羽嘉的“爱恨情仇”起源于裴希,两人高中时期是同桌,也是死对头。
裴希抱起胳膊点评道:“徐清榆可真小气。”
“可不是嘛。”应羽嘉环视一圈后,搂住裴希的脖子,捏捏她的耳垂,“你明年就要毕业了吧,是大姑娘了啊希希,怎么还屈服于你哥的淫威呢,高中时他不让你打耳洞就算了,现在难不成还要干涉你爱美?做自己啊宝贝!”
“我当然在做自己!上个月我染了一头粉色头发!徐清榆算个……”裴希略微停顿,“他算个毛线啊!”
应羽嘉啵了裴希一口,“很好,但以后别染那些乱七八糟的发色了,我觉得还是黑色最适合你。当然了,我这不是干涉你的审美,我是提出合理建议。”
合理建议……
这也是徐清榆擅长的话术,他还会在后面加一句——你可以不采纳。
裴希:“学姐,你吃不吃米粉?我带了!”
“天呐大半夜的太罪恶了,来一大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