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歪着,睡颜倒是恬静,就是睡醒得喊脖子疼。
“还说不想睡。”
她笑了笑,把果盘放在一旁,轻手轻脚走过去,先是把书抽出来放在桌面上,再小心翼翼把舒辞抱起来,往楼上走。
又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加深舒辞的睡眠,以免他中途被吵醒。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根本没被影响,被放在床上时,下意识拉住岑闲的衣袖,似乎是这个姿势不舒服,他又松开手翻过身去,找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蜷缩起来。
岑闲发现,只要自己没在他身旁,他经常都是这样的睡姿。
书上说,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体现。
“答应我好不好?”
语焉不详吐出几个字,指腹在他的脸颊轻轻剐蹭一下,岑闲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姐,场地我布置好了,说说你的计划呗,免得我到时候掉链子。”
电话那头,风允诺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好歹我是从那么多工作里面忙里抽空来帮你处理这些事情。”
“明天下班后,我先去看下场地。”
“然后呢?”
“然后就没你什么事了。”
岑闲寡淡地说。
风允诺:“……”
“你无情,你无义,我要状告伯父伯母。”
“随你。”
岑闲被她逗乐了,笑了一声,“安排会说的,求婚还是亲力亲为更有诚意。”
“好吧好吧,不过你是总裁哎,居然还要下班以后才能去看场地。”
风允诺这句话说得很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