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勾住,其次是手腕,舒辞颤了颤,还是忍住羞涩,低头看着岑闲帮他戴手镯,见她含着浅笑认真的模样,突然说道:“其实那天我以为你说的假话。”
“为什么?”
一句话,勾起岑闲好奇。
撞上她浅色的眸子,像是春天里清澈的湖泊,倒映着岸上繁花烂漫。
“因为谁会把传下来的东西随身带着啊,住院也戴着。”
舒辞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这是岑闲说的,所以即便那么不合理,舒辞还是说服了自己。
“你这话说起来,奶奶可要伤心了。”
镯子稍微大了点,舒辞手轻轻一抬,露出一大片空白,但还不至于掉出去。
“上次戴刚刚好,这次戴居然大了点,你又瘦了。”
“没有,是你记错了。”
捏着手腕的镯子,舒辞才不承认,不然赵姨又要换着法弄好多东西给他吃。
他真的吃不下东西。
“好,那天我看见她把镯子拿出来,我也惊讶。没想到她会随身带着。”
两人靠得进,岑闲趁机捏着舒辞的手腕把玩,触感和玉不相上下。
“回去我还问了她。”
岑闲没继续说,“还回阳光房吗?”
“去,碳还烧着呢,换气扇和窗也还开着。”
碳烧着自然不可能在密闭的房间里,既然不煮茶了,这些也得记得关。
天气预报今天晚上有暴雨,舒辞怕自己忘了,房间里的干花可就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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