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疼。
舒辞捂着脸,可怜兮兮。
其实一点都不疼。
“疼就对了。”岑闲哼了一声,也知道他爱面子,没继续说什么,小事情上,她还是想维护舒辞的尊严。
“今天没吃早餐,我让赵姨做点吃的。”
这个点赵姨应该已经买了菜回来。
平常舒辞不这样的,至少岑闲走后他再睡一个小时还能起来吃上个早饭。
今天可能是熟悉的怀抱太过安稳,让他根本抵抗不了。
早上的早餐大概是浪费了。
“我给赵姨发了消息,她本来也只煮了点粥。”
一看他的表情,岑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岑闲总是这样,有什么问题都能率先解决,不给舒辞继续担忧的机会。
水龙头的水还在放着,细小的水流砸下来,声音不急不缓。
舒辞推了推岑闲,示意她先出去,别打扰自己洗漱。
岑闲却已经拿起自己的牙刷,朝舒辞一挑眉。
——
吃完午饭休息一小会儿,顿时又觉得昏昏欲睡。
舒辞自觉不能这样,看着正在打电话商量工作的岑闲,手指朝上指了指,示意自己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