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这个字咬得格外重。
“不、收拾,要收拾的。”
手忙脚乱要去报衣服,又不知道该报到哪里去,有些高定衬衫甚至被他弄
得皱巴巴的,舒辞是越看越心虚。
刚准备道歉,已经被未卜先知的岑闲猜中心思:“这些衣服也是死得其所了,不过小辞这么喜欢我的床,不如以后和我一起睡?”
她说着,把舒辞怀里的衣服拎出来,动作幅度稍稍有点大,较长的头发一扫,冰冷的感觉落在舒辞手背,顿时打了个寒颤。
头发被浴巾擦拭之后已经没滴水,但看舒辞被自己的头发冷得一激灵,她把衣服随时扔在床上,捏捏舒辞的脸颊:“我先去吹个头发,剩下的事情等下再说。”
既然人醒了,在浴室吹头发和无所谓了。
舒辞紧随其后:“我帮你吹头发。”
下一秒就撞在了岑闲的肩膀上,好在舒辞反应得快,头往后仰了点,否则能直接撞在脸上。
“干嘛。”
“舒辞同志,希望你有点自觉。”
她叹息一声,视线滑落在舒辞的赤脚上。
天气虽然热,但屋里开了空调,地板还是冰凉的:“真要让我把所有地板都铺上毛毯吗?”
舒辞想到夏天踩在毛毯上的感觉,顿时摇摇头,就算有空调也不行,看着就觉得热。
“我找鞋子。”
他说着转身,仔细回忆鞋子放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