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我没提及的情况,要是有不正常的,轻微的可以记录下来,感觉到不舒服就立刻来医院,可千万别想着忍一忍就完事了。”
这种情况医生可见得太多了,照常多提醒两句。
岑闲在旁边听得眉峰紧蹙,又向医生询问了许多注意事项。
“就这么多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笔记怕是都老多了,说多了你也照顾不过来。”
舒辞听着医生这么说,笑了笑,像极了偷腥的猫儿。
之前林医生除了注意事项还会说点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什么,被岑闲逮着问,刚开始甚是欣慰,到后面问到已经说不出来什么了,林医生才开始不耐烦起来。
舒辞有些时候看岑闲站在某个地方,盯着手机,戴着蓝牙耳机,满脸严肃,还以为她的工作遇见什么难题,结果是在听录音,又是感动又是无语。
离开之前,林医生特意拉着岑闲,嘱咐她要时刻注意舒辞的情绪。
正如林医生所说,孩子越来越大,舒辞就越来越不方便。
正装穿不下去,即使穿去公司,也会显得格外突兀。
岑闲在下面等了十来分钟也不见舒辞下来,害怕他出什么事情,连忙去舒辞的房间敲门,就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哭泣声。
顿时拉响脑中的警铃,门没锁,拉开门,和穿着衬衣,衣衫半敞的舒辞撞了个正着,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视线下滑,上面半截的衬衫规规矩矩扣着,下面半截却是半敞开,看着见白皙的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