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拉着舒辞到外面简单转了一圈,回来洗了澡的两人就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舒辞把脑袋靠在岑闲的肩膀上,腹部搭了条小小的毯子,整个人昏昏欲睡。
岑闲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舒辞的腰部按着,舒辞没说,但她看出来了对方腰有点不舒服,也对,毕竟怀孕久坐,怎么都不可能有多舒服,更何况孕前期舒辞还受了那么多苦。
电视里传来一道急促的声响,吓得舒辞迷糊睁眼,又被岑闲揽着肩,轻轻拍着:“没事,继续睡吧,只是电视。”
舒辞却已经没了困意,揉了揉眼睛,也没从岑闲的怀抱里脱离,盯了会儿无趣的电视便转移了视线:“岑闲,我这阵子吃的那么少,孩子会不会营养跟不上?”
“不会的。”岑闲轻声安慰:“赵姨每天搭配营养餐,你虽然吃的少,但营养很均衡,所以别怕。”
岑闲的声音很温柔,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舒辞刚悬起来的心又放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直到指尖突然被勾住。
舒辞撞上一双具有侵略性的眼睛:“小辞既然不想睡了,那不如补充点营养?”
此营养非彼营养。
结果就是,舒辞第二天早上困得不行,起来还得仔细看看镜子里有没有印子
。
顾及舒辞的身体情况,两人没做到最后,但该标记都标记了,该亲也亲了。
“没有印子,我注意着的。”
岑闲的嗓音懒洋洋地从身后传来,下一秒,舒辞就被人从身后搂住,肩膀上感觉到一点重量,岑闲从镜子里看着他:“放心。”
一点也不放心。
舒辞红着耳廓看了眼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