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允诺倒是急冲冲地问了两人进度,又提出大胆设想,证明自己的猜想正确之后,顿时闹腾地吵了半天,随后说出自己最想说的一件事情。
“老娘不干了,快点招聘助理,老娘要回去继承家业,当万恶的资本家折磨别人去了。”
岑闲:“……”
那很棒了。
想到风允诺那猖狂的模样,岑闲的眉峰忍不住跳动。
“我没让她说出去,怕对你有影响。”
她说着,捏捏舒辞的手心,从高凳上下来,绕过吧台,站到舒辞对面。
“什么影响?”
舒辞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你为什么隐瞒性别进集团,这段时间你没来我也是对外说的你有事要处理。”
后面这一点舒辞早就猜到了,所以不可置否,没有多说什么。
至于隐瞒性别这件事,他绷直唇角,想了想自己进来的理由,又看了眼岑闲,最终还是没说。
过去的就过去吧,反正说出来也是件让人尴尬的事,不如不说。
“当时有点个人原因,不过现在不影响了。”
他说着,捻着一块饼干递给岑闲,岑闲就这他的手直接咬在饼干上,将饼干咬走。
暧昧至极。
舒辞拿着个雪媚娘一口咬下去,假装没注意岑闲的视线,装模作样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