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面不改色一口闷,继续盯着岑闲:“你还在生气吗?”
“不会生你的气。”
岑闲垂眸,指尖落在他眼尾的痣上面,轻声说道。
夜色渐浓,舒辞倏地踮起脚尖,唇角还沾着点药,直直印在岑闲的唇瓣上,冰凉的药水珠受到挤压迸发开,顺着缝隙,岑闲唱到了药物的苦涩。
眼前的人还想像早上那般一触即离,可是岑闲哪会继续给他机会,单手搂住他的腰,瞬间夺过主动权,在舒辞睁大的目光中,轻而易举攻破城关,感受着苦涩的药味和浅浅的梅花香气。
一秒两秒……
眼皮撑不住颤抖,舒辞下意识揪住面前的人的衣服,只觉得脑袋开始逐渐缺氧,被迫承受着岑闲的进攻,没有一点掌握主动的权力。
岑闲放开他时,他只能颤抖着眼睫毛,红着嘴唇在岑闲的怀里微微喘息,耳廓已然通红,像极了冰雪时刻红梅盛放。
空气中悄然混杂着梅花香味,凌冽的□□素让梅花的香味更加清冷,却又黏糊糊搅成一团。
岑闲的手掌落在舒辞的眉眼,吓得他赶忙闭上双眼。
“眼睛不酸吗?”
刚才一直睁着眼睛。
当然酸,舒辞下意识哼唧一声,眼睛干涩得厉害,被温热围绕,舒适了不少。
“忘记闭眼了。”
他揪着一小节衣服,闭着眼,感受着岑闲的呼吸,闷声说道。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完全没有时间反应。
“可不能怪我,是某人主动的。”
岑闲轻笑,“药有点苦,不过梅花很香。”
淡淡的梅花味萦绕在鼻尖,让人的心情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