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远,拐个弯就到了。
门口两个保安站在门厅了,挺直身板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舒辞径直走过,灯光刺破黑暗,让这周围亮堂堂的,顺着旋转门走进去,暴雨的敲打下,雨伞已经湿透,收起来时跟随者舒辞的脚步,滑落一地水痕。
舒辞的状态也说不上好,嘴唇泛白,发丝因为长途奔波散乱,此刻又被雨水打湿,看起来格外狼狈,身上穿着件薄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的t恤,被雨打湿后贴在身上,露出锁骨的形状。
下半身也好不到哪去,鞋子已经湿透了,深色宽大的裤子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一步一个湿脚印。
把本来有点打瞌睡的前台吓了一跳。
“这位先生,您是要住酒店?”
瞌睡虫彻底被吓跑,小姐姐年纪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立刻恢复良好的工作态度。
舒辞快步走向前台,目光直直盯住前台:“在酒店住宿的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岑闲的,她今天回来了吗?”
前台被他这沙哑的声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脑回路很快跑到天边去。
难道这是来捉奸的?
仔细看看,这小哥哥看起来还挺好看,就是脸色白了点。
“抱歉先生,我们不能随意透露客人的消息。”
“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有点为难,但我只需要知道她回来没有。”
舒辞双手撑着前台的桌子,看着自己衣袖滴落的水珠打湿了桌面上摆放的白纸,又讪讪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