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得手艺算不上大厨,但每道菜都恰到好处,很合口味。
花朵没有被放下餐桌,而是放在了长桌没有摆上菜的那端。
他看看花,吃吃菜,又悄悄看面前的岑闲。
岑闲吃饭时背也挺得很直,不像是在吃饭,更像是在办公,想着自己心里揣着的事,一颗米饭加起来放在嘴里用牙齿摩挲,腮帮子鼓起来又泄了气。
一而再,再而三,然后破罐子破摔。
舒辞深吸一口气:“我有话跟你说……”
“明天我得提前出差,你要……”照顾好自己。
两人的声音不谋而合,一个低沉,一个高亢,一个豁出底气,一个满怀不舍。
破罐子破摔的底气还没砸在地上就砸在棉花上,变成气体一下子散干净了,舒辞的话戛然而止,盯着岑闲的脸,见她满脸认真,甚至还有内疚,要不是控制力良好,他觉得自己应该会发出鸭子般的叫声。
噶?
“你……明天?出差不是下个星期吗?”
他的话断断续续,神色的瞳孔收缩颤动,把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岑闲还在想他要说什么,听见他这么问,替舒辞舀了点肉沫,顺手把勺子放回陶瓷盘子里,才先把自己的事情交代了:“本来预定下个星期,但遇到点麻烦,捋不清楚,我得先过去看一下。”
岑闲沉着声音,想到那边的烂摊子,眉宇间顿时染上点郁气:“基地建设出了问题,那边解释不清楚,得我出面一下。”
舒辞了然,解释不清楚的一方肯定不是小事情,怕是牵扯到大头以及不可说。
“我会尽快弄完回来,你这段时间先住在我这里好好养身体。”
舒辞乖乖点头。
“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和我说,不要自己藏着掖着,我虽然不在,但是可以联系人。”
想到舒辞的身体,岑闲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没事的,”舒辞消化完岑闲带来的消息,筷子放在碗上,轻轻的:“虽然玫瑰很好看,但我可不是娇滴滴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