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冲动,想无所顾忌地告诉岑闲,自己怀孕了,要杀要剐随便她。
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混沌的大脑瞬间惊醒,后脖颈腺体传来一顿一顿的疼痛,他下意识想要捂住腺体,把自己蜷缩起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反抗。
岑闲眼见着他不对劲,直接快准狠把人拉进怀里,抬头凌厉的视线落在医生身上,手却是安抚性地落在舒辞的肩上,将他揽着。
一种保护的姿态。
医生搞不懂这群年轻人,喜欢就在一起呗,一个藏着一个的,“是后遗症,毕竟是信息素过敏,身体偶尔还会有应激性反应,他没办法用信息素和药物治疗,只能忍一下了。”
还有话她没说。
可以用来治疗的药物都是孕期不可用的。
舒辞皱着眉头想要从岑闲怀里抽离,靠得太近了,他会忍不住抱住岑闲,往她怀里钻。
可是岑闲的手臂太牢固,根本不给他动作的机会,他手抵着对方的肩膀,尝试脱离,岑闲一用力,他又跌落回去,手落在他脑袋上,安抚性地拍一拍:“乖一点。”
他又不是小动物。
不高兴地撇撇嘴,身体里莫名的感觉开始沸腾,本来还抵着岑闲肩膀的手逐渐无力,难耐地勾住他的衣服,可惜衣服太滑,她抓了两次都抓不稳,再一次下滑的手被岑闲捉住,牢牢握在掌心。
“没有其他办法吗?他很难受。”
刚才还和她说话的人转眼就变成这样,搂在怀里,岑闲都能感觉到他的骨骼,太瘦了,指尖冰凉,让人忍不住怜惜。
“有倒是有。”
医生看看两人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