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老板好一顿赔礼道歉,包了这顿餐费,又引导回包间。
岑闲没回头看他一眼。
指尖蜷缩在掌心,不长的指甲扣进肉里,舒辞垂下眼睑,感觉眼角似有热意在流动,虽然早就知道被发现是这样的结果,被发现还是觉得难以忍受。
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桌上的烧烤香味夹杂着饭菜的香味,充斥鼻腔。
舒辞心里五味杂陈,自己随意说的一句话也能得到回应。
沉默着站在岑闲对面,闷声说了句:“对不起。”
眼睫毛不停颤动,像是即将展翅高飞的蝴蝶。
岑闲看着面前的人。
说不惊讶那肯定是不信的。
刚才抱住舒辞时,能够清晰闻见他散发的信息素味道,梅花的香味精巧寒冽,将她的心浇了个透顶。
她就算是是再糊涂也不会忘记,那天晚上那个oga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那一嘴的梅花香味……
但紧随而来的是窃喜。
一直以来,舒辞的拒绝终于拨开云雾,她豁然开朗为什么对方会一直拒绝自己。
“或许你该和我说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拘谨站着,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小孩,又有些不忍心。
手指敲打在木制的桌面上,沉闷的声音像极了舒辞的心情,他只觉得脑袋发懵,从腺体蔓延出来的疼痛让他有些恍惚。
“或者舒助理可以和我说说,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一般来说助理并不负责接送她,但那天司机请假,岑闲脑子里还没冒出合适的人选,就已经下意识给舒辞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