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味道让他的心跳加速。
不是心动,是跑完五公里后心在剧烈跳动,即将超负荷的感觉。
这样下去不行。
他倒是带了抑制剂,但是在包里,包在包间,显然不可能会去拿,只能让oga先用意志力抵抗,再拖延下去,要是把自己也拖进发情期就得不偿失了。
现阶段只能看看附近有什么能用的道具。
仓库里的东西乱七八糟堆放着,一时间也辨认不了什么有用,他随手薅起一根棍子,看着面前的alpha正在和理智挣扎,想拉着oga往外面跑,可是一动作,alpha就会拿着那双冒着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们。
舒辞想吐。
思考自己这一棍子下去能不能把人打晕。
应该是能的,只要找准角度,后脖颈的位置,落下去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手心出了细汗,他挪了挪杆子,捏着一把破布才发现这杆子是拖把,自己已经捏到了尾端。
舒辞:“……”
默默往上拿了一点,看准时机,刚准备给人一棍子,门被撞开了,有人逆着光,站在满是尘埃的门口,浮动的灰尘散着光晕,舒辞恍惚时间看见了岑闲的脸。
再然后……
他就看见岑闲毫不犹豫踢飞了面前还在挣扎的alpha。
“嘭”地一声,一个圆桶一样的东西砸在alpha的腹部,让她发出一声闷哼,顿时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