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饭菜都吃了一半,眼见着面前的人夹菜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岑闲这才挑开话题,又顺势给他舀了一碗汤。
她刚才注意到舒辞喝汤时脸上表情明显放松不少。
“谢谢岑总。”
舒辞不敢看岑闲,怕自己忍不住。
办公室很清净,应该开了循环扇,闻不见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岑闲就坐在对面,舒辞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岑闲的大长腿。
“所以喜欢吗?”
岑闲没有放弃这个问题。
舒辞明显答非所问想蒙混过关。
捏着手里的筷子,舒辞抬头看向对面的岑闲,细长的锁骨因为紧张看得见一根青色的血管滑动,因为太瘦,骨头清晰可见,但是并不觉得突兀,光影交错下,别具一番美感。
岑闲想摸上他细长的脖子,感受他脉搏的力量。
怎么感觉有点变态。
说起来印象中舒辞不怎么穿长领的衣服,但衬衫的纽扣总是扣到最上面那颗。
“午饭是赔礼,那钥匙扣算什么呢?”
舒辞清澈的声音传来,像极了风铃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
表情略微不自然,语气又格外正常,仿佛在问一个很正常的问题,只有岑闲知道,他在逃避。
于是眼中的笑愈发浓烈,轻笑一声,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人,眼尾上扬,撩人心弦:“午饭是赔礼,钥匙扣是追求你的礼物,所以想知道礼物是否合你的心意。”
舒辞已经放下筷子,她也跟着放下,托着下巴的手收回,拿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给舒辞:“请问美丽的先生,明天还有幸和你共进午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