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分化也不是没出现过,只要跟学校说,也不影响什么,你又不是读的限制性别的专业。”
余瑜不解,为什么舒辞不愿意说出来。
他说着,递给舒辞一颗草莓,被舒辞摆手拒绝了。
草莓甜里透着酸,他不爱吃。
“怎么还是那么讨厌吃酸的,不都说怀孕的人会喜欢吃酸的吗?”
余瑜一口咬下去,含糊说着。
“不爱吃,没有说是有其他原因。”
他垂眸,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抱枕,是一个小怪兽模样的白色毛绒抱枕,忘记买什么东西送的。
刚分化成oga他当然是欣喜的,性别在如今社会影响不大,即便还存在一些潜规则,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
尤其是,岑闲是alpha。
即便alpha和beta成为情侣比比皆是,但分化成oga他也会忍不住想这样是不是能更靠近岑闲一点。
期待的心一直持续倒夜里,被噩梦折磨得惊醒,他坐起来拉开窗帘看着寂静的夜色,没有星空,只有暗沉的黑。
掩藏在记忆深处里的话随着回忆的海浪翻滚出陌生的话语,让舒辞定在原地。
“岑总,听说您对助理的要求很严格?甚至有传闻说您有性别歧视?”
“说那么多不如考虑自身实力问题,我认为我的要求并不算苛刻,至于性别歧视,我的确偏向选择beta。”
采访视频轰然中断,舒辞的手机没电了,后来也就忘记这件事。
明明只是偶然间看见的采访,可是过去了一年,翻出来时竟然还觉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