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逆着光,弯着腰,狭窄的桌面拦不住两人亲密接触,岑闲捏着纸巾,把他唇角的血渍一点一点擦拭:“可以不开心,可以直接拒绝我,甚至可以打我,但是别伤害自己,听到了吗,小辞。”
她私自把称呼改变,叫的亲昵而温柔。
旁边的就餐人员在假装自己很忙,低头吃面,又悄悄往那边瞟。
“妈妈,他们是在亲亲吗?”
小孩子天真的话语打得在场所有人措手不及。
女人尴尬地往自家孩子嘴里塞了个鸡蛋:“好好吃饭!”
“哦——”
小朋友拉长声音,心里是一百不情愿。
岑闲收回手,耳廓也微微泛红,岑总从出生就受人瞩目,可是现在也难得有点羞涩。
面前的舒辞就更别说了,脸色已然通红,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像极了大雾迷离中翠绿森林里一朵娇艳盛开的花,远不可及却又触手可及。
“我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夺回主动权,舒辞不敢再逗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岑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拎着包,也不管岑闲回答没有,快步离开店内,留下岑闲看着终于找到时机端上来的两碗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至少不是一味拒绝,不是吗?
——
“哼,回来啦。”
把舒辞点的那晚羊肉粉吃了,味道不太好,但勉强饱腹,回去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