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仰头看向岑闲,直直撞进她的眸子里面,被后面走道得灯光晃了眼。
实在难以想象岑闲在小小的餐馆里吃米线的样子。
但最后还是去了。
想找机会把镯子还回去。
人不算多,米线的价格和饭菜差不多,医院的人更偏向选择饭菜。
两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面对面坐着。
“岑总,我没想到岑老误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刚才也没解释清楚,我现在就把镯子还你。”
他说着,右手按着左手,准备把镯子取下来。
有点难取。
岑闲制止住他的动作:“不用,我故意的。”
话语像是惊雷,乍起之间,舒辞的食指勾住温润的手镯,诧异地抬头看向她。
“很惊讶?”
舒辞抿唇,点点头,脑袋后面的小揪揪随着他的动作摆动,有点可爱。
“知道这个镯子代表着什么吗?”
岑闲食指指了指晶莹剔透的镯子,得到了舒辞茫然的目光。
“是岑家传下来的镯子,给每任家主夫人,我妈手腕太细,镯子戴上去会掉,加上经常外出旅行,所以镯子依旧保管在奶奶那。”
岑闲垂着眉眼,小店的灯光不算好,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表情也生动起来,眼睛被眉骨打下的阴影遮掩,看不见瞳孔深处的表情。
放在桌面上的手
指骤然蜷缩起来,打翻的调料瓶已经没办法形容舒辞的心情,他看向岑闲,眼睛里有着不可置信,心脏雀跃跳动,比拿到录取通知书更加兴奋,更加惊喜,可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到最后只剩下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