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细长的眉毛随着眉峰的动作拧起,语重心长地说道:“自己也是自己的家人。”
所以没有必要豁出性命去创造一个家人出来。
“舒辞,”岑闲突然叫道。
“嗯?”
舒辞歪着脑袋看向她,小小的脑瓜里还全是岑闲说的话。
“世界上不是只有亲情一种密不可分的感情,朋友、爱人都是,有些亲情甚至比不上友情。”
岑闲想说自己的家族里那些旁支,但又觉得没必要让舒辞知道这些糟心事,毁了他对家人美好的幻想。
“我知道了。”
舒辞点头,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他总觉得岑闲隐隐约约看出来了点什么。
可是又码不准她说这些话的意义。
手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蜷缩起,随后一路都是沉默。
住院部六层。
“是有谁生病了吗?”
舒辞看着她按下电梯,想着自己两手空空,顿时有些不自在。
他怎么连岑闲要去见谁都没问,就同意跟过来了。
“我奶奶,前段时间腿受伤,昨天晚上刚从其他医院转到这里,今天来看看她。”
“那我……我什么都没带,我去买点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