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
她会怎么反应,是赶他离开吗?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还是要拉她去打掉这个孩子。
舒辞越想越是慌乱,瞳孔颤抖缩小,脚步忍不住后退,已经准备转头就跑。
他是不是应该解释清楚。
至少……告诉她他不是变态。
苦涩从心里蔓延出来,像是小时候得了一瓶舍不得喝的饮料,两天喝一口,到后来,它变质了,变得苦涩难闻还让人作呕。
那饮料还剩一大瓶啊。
就被院长拿去扔了。
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至于不在岑闲的面前表现的太过狼狈,他松开咬着唇瓣的牙齿,“对不起”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
“我没看报告。”
舒辞猛地抬头看她。
岑闲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目光确实温柔包容的,低着头看着他,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他张张嘴,对方温暖的手掌已经先一步落在他的头上。
往常不说话的岑闲在他面前反而变成了话多的那个。
“不用担心,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看的。”
她说着,见小助理还惶惶的模样,转念提出个想法:“可以陪我去见个人吗?”
舒辞没想到岑闲的话题转变的那么快,思维没跟上,还停留在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欺瞒岑闲的愧疚中,心里五味杂陈,猝不及防听着岑闲这么说,本来死死盯着岑闲的视线一下子呆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