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
舒辞下意识摸摸额头,自知头晕的事情根本没骗过对方,摇摇头:“不晕了,好多了……”
他现在格外怕岑闲又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
不是讨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眼见着人后面半句就要接上“谢谢”两个字,岑闲果断出言打断他的话。
“那就好,古烨烨那边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以后有自称是我未婚夫的直接赶出去就是,不用及时反应和询问,都是骗子。”
不用及时反应……
舒辞想到自己控诉古烨烨说的话,眼睛不由自主睁大,她怎么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他自己都要忘记了!
还有那句没有未婚夫……
感受着岑闲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温柔如水将他裹挟,舒辞又感觉到从皮肉深处透露的痒意。
匆忙垂下眼睑躲避岑闲的视线,舒辞捏着门的手还没有放下,忍不住收紧,感受着门把手的冰凉,冰冷自己忍不住躁动的心脏。
“我知道了,岑总,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处理工作了。”
他低声说着,声音很轻很轻,飘忽不定,也不敢笑,他怕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岑闲低着头看他,看他垂着视线,看他泛白的手指,看他通红的耳廓,良久,身体朝边上一侧,缓缓说道:“去吧,注意休息。”
“好。”
“谢谢岑总”四个字到了喉咙还是没说出来,舒辞有种诡异的想法,岑闲并不想听见这四个字。
一直到舒辞离开,岑闲在原地站了许久,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整齐叠好,看不出有人休息过的痕迹。
她坐在床边,手指落在柔软的被单上,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余温。
“要争取有一天,能听见你真实的想法,也希望能在听见……”你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