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隐瞒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一点,只仰着头,任由岑闲轻轻在他的额头上擦着,又涂抹上药膏,刺鼻的味道带着点香味,闻起来格外难闻,他下意识想后退躲避,被岑闲按住肩膀固定在原地。
呼吸见的交换,沉默的环境放大了岑闲一举一动。
舒辞看了眼岑闲的手,一只按住他的肩膀,另一还在涂抹药膏,额头的淤血被揉开,有点痛,手上还残留岑闲的余温,她的手很暖,脑子里面只剩一个想法——她只有两只手,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将他控制在原地?
得不出答案,只能仰着头任由岑闲搓弄,修长的脖颈被迫延伸着,因为疼痛,喉咙发紧,看得见白皙的脖颈透露的青筋,往下,衬衣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凌乱,甚至看得见他更里侧的皮肤,轻轻的呼吸落在岑闲的掌心,她不着痕迹收回视线,仿佛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空气中满是药膏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岑闲的错觉,她总觉得浮动着浅淡的梅花香味,可仔细闻的时候,只剩下中药刺激鼻腔。
“痛不痛。”
舒辞哑然说:“痛。”
真的超级痛。
一双眼睛里满是泪花,说不痛简直就是在骗人。
岑闲手劲怎么那么大啊。
就算没有青,被她这么一撮,恐怕也青了。
他在心里扁扁嘴,没敢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