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拒这信息素,手不自觉捏紧。
“岑总,说起来……”
“岑总,咱们也是许久没见了……”
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也蜂拥而至,岑闲皱眉,看着舒辞已经端着酒杯周旋在这些人中间,帮她留出一片清闲的地方。
话是对她说的,酒是舒辞喝的。
分明之前所有助理都是这样,包括风允诺也是走在挡酒最前沿,她偏偏感觉到难受。
在舒辞端起第三杯酒挨着唇瓣即将一饮而尽时,岑闲握住他的手腕。
嘈杂的人群出现一瞬间寂静,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能望着岑闲得动作,看着她面无表情地从舒辞手里把酒杯拿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浅色瞳孔中不带一丝酒意,冷静扫向在场的众人,眼尾上挑:“既然参加了宴会,自然是想和大家商讨,只是这酒,着实没必要。”
她说这,捏着杯脚放回服务员托盘,见小助理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好看的眸子因为喝酒有些水润,就这样看着她,傻傻的。
不动声色将人拽到身侧,她这才看向其他端着酒杯的人,大多都是年长者,她最终将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那人带着眼镜,约莫五十来岁,站在最外圈,两手空空,想要进来又似乎不想的样子。
“李教授,许久不见。”
听着岑闲叫他,他抬了抬眼镜,露出温和的笑:“岑总许久不见。”
其他人听着这对话,心里顿时明了,四散开来,打消了继续聊天的想法。
只有王家掌权的女人轻笑一声,眼神意味深长:“怪不得不怎么参加宴会的岑总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岑闲颔首,不作否认,目送女人离开。
她确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