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勤。
现在人已经在监狱里蹲着,看着小公子的样子,估计还不知道。
“抱歉,我有些事,先走一步。”
礼貌回拒了酒,岑闲摆摆手,直接无视蓝阮那要哭的表情,准备去洗手间的方向看看舒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这个酒不好喝吗?可是上次你也喝了勤勤的酒啊。”
蓝阮还记得上次宴会上勤勤跟他说岑闲喜欢喝这个酒,他想去送,又不好意思,最后是勤勤帮他送的。
看见岑闲喝了,他笑的开心,眼睛里全是星星,蹦蹦跳跳拉着自己的好朋友,余光又注视着离去的岑闲超级兴奋地嘀咕着:“勤勤,你看,闲姐姐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她真的喝了我的酒哎,你的注意出得真好。”
说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勤勤了,不知道勤勤去哪了,给他发消息也不回。
他撇撇嘴,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酒杯,红着眼睛仰头一口闷,“明明就很好喝嘛。”
已经走开的岑闲自然听不见他说的话,朝着洗手间地方向走去,却见舒辞快步朝宴会厅走来,一只手揽在腹部,不停擦拭着。
“怎么了?”
岑闲在他身旁站定,叫停正要走开的舒辞。
“岑总,刚才有个服务员不小心把酒撒我身上,所以耽搁点时间。”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才想起来自己没吃药,着急忙慌去厕所里偷偷吞了药,出来又正巧撞上个服务员,好好的衣服沾上红酒,好在不算多,只是外套打理容易,白衬衫沾上的红酒就擦不干净了。
他没有带换洗衣物。